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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3000块的工资条提离职,老板娘盯着看了3分钟,当场把杯子砸在地上:把扣绩效的人给我叫来

雷火·电竞 - 雷火电竞官网 - Leihuo Esports编辑部 727 阅读 约 5 分钟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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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那张3000块的工资条,在老板娘办公室门口站了足足两分钟。

手心的汗把纸条边角洇得发软,上面的数字却像烙铁一样烫手。

推开门,她正低头看文件,我把工资条放在桌上,说了句“吴总,我干不下去了”。

她没抬头,手指捏起纸条,看了很久。

空调出风口滴着水,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

突然“砰”的一声,陶瓷杯在地上炸开,碎瓷片蹦到我脚边。

她站起来,眼睛通红,冲门外吼:“ 把吕翔给我叫来!

现在!

” 01 工资条是下午三点发到手里的。

出纳室的小窗推开一条缝,谢惠芳把信封递出来,没看我,只说了句“签个字”。

我抽出那张窄窄的纸条,眼睛先扫到实发金额那一栏。

3000。

我以为看错了,又看了一遍。

没错,三千整。

上个月是三千三,上上个月是三千六。

再往前,半年前,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四千二。

数字像被谁拿刀削着,一个月切掉一块,切得悄无声息。

我把工资条翻过来,背面列着扣款明细。

有一栏写着“绩效扣款”,金额一千二。

原因一栏是空白的。

再往下看,还有“ 考勤扣款 ”三百,“ 管理费 ”二百。

管理费,我干了五年,头一回听说公司要收管理费。

回到工位上,我把工资条对折,塞进抽屉最底层。

桌上那台老电脑开着,屏幕上是我上个月的工作汇总表,考勤记录一栏全勤,考核评分一栏空着。

评分是吕经理打的,他不填,就没人能填。

正发愣,手机震了一下。

丈夫发来消息:晚上买点排骨吧,念琪说想吃。

我回了个“好”,又补了一句:买小排,便宜些。

发完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屏幕黑下去,心里算着这个月的开销。

房租一千八,水电两百,念琪的伙食费六百,丈夫的药费四百,剩下两千块,要撑三十天。

下班路过菜市场,排骨摊老板招呼我。

我指了指最边上那扇,让他剁了半斤。

老板称重的时候,我瞥见对面补习班的灯牌亮了,想起念琪前天回来说,数学班要交下季度费用了,三百八。

三百八。

我攥着找回来的零钱,在菜市场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回到家,丈夫正蹲在阳台上修一把旧椅子。

他的腰不好,蹲久了站起来得扶着墙,脸上冒冷汗。

我假装没看见,进厨房做饭。

排骨炖了萝卜,念琪吃了两碗饭,吃完把碗一推,从书包里掏出一张通知单。

“妈,老师让明天交。

” 我接过来看了,就是补习班那张催费单。

三百八,下周一之前交齐。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念琪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低头写作业去了。

她知道家里紧,从来不闹。

晚上十一点,丈夫睡了,念琪也睡了。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把手机相册打开,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三十多张照片,全是这半年我经手过的报销单。

有些单子,供应商名称对不上,有些金额比实际合同多了一截。

最上面那张,是三个月前拍的一张报销单,经办人一栏写着“吕翔”,审批人一栏写着“谢惠芳”,金额是四万八。

但那次采购的实际金额,我记得清清楚楚,只有两万出头。

我把手机锁了屏,抬头看窗外。

对面楼的灯灭了大半,只剩零星几盏还亮着。

风从纱窗缝里挤进来,带着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

我想起五年前刚进公司那会儿,公司才七八个人,老板娘亲自跑业务,吕翔还是个业务员,谢惠芳管着账本。

那时候工资虽然不高,但每个月准时发,一分不差。

about image

后来公司做大了,人多了,制度多了,工资反倒越来越薄。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回屋躺下。

丈夫翻了个身,含糊地问了一句“ 几点了 ”。

我说“ 还早,睡吧 ”。

他嗯了一声,很快又响起鼾声。

我睁着眼,在黑暗里听着他的鼾声和念琪均匀的呼吸,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02 第二天上班,我特意早到了二十分钟。

财务室的门开着,谢惠芳正往碎纸机里塞东西。

看见我进来,手一抖,碎纸机卡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曾姐,这么早?

”她笑了笑,脸上的肉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说来对一下上个月的报销单。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说“那些单子都归档了,你要看哪张”。

我说不用了,就是核个总数。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随手翻到一页,指给我看。

我扫了一眼,总数对不上,差了两万多。

我没吭声,点了点头就出来了。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找到上个月的报销汇总表。

表格是谢惠芳发过来的,我作为出纳要核对金额。

但每次我核出问题,她都说“吕经理批过的,你照着录就行”。

吕翔是业务经理,管着所有项目的绩效评分。

我找他理论过一次,他说“公司有公司的难处,你做好你的事”。

上午十点,吕翔从外面回来了。

他穿着件深蓝色Polo衫,头发梳得溜光,手里拎着杯咖啡。

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歪着头看我桌上的工资条信封。

“ 曾姐,工资到了?

” 我没抬头,嗯了一声。

他笑了一下,说“最近公司效益不好,大家都紧一紧”。

说完走了,皮鞋跟敲在地砖上,哒哒哒,不紧不慢。

我盯着他的背影,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九点多,走的时候忘了拿手机。

折回来的时候,整层楼就财务室还亮着灯。

门虚掩着,我听见谢惠芳的声音,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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